一时间,内层那些地位高贵的狼人纷纷扑向逍遥窟主,猛烈噬咬,凶性惨烈,嗜吃之态毕露无遗。
纵然逍遥窟主武大力粗,在如此凶残的狼人面前也不禁不寒而栗,他凝力应对,毫不留情,掌掌拚命,脚脚卖力。
场面僵持了一个上午,内层狼人纷纷退去,中层狼人又一拥而上。这些狼人虽然不及方才的凶残难对付。可是这些狼人的数量却比之前的多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在逍遥窟主的身畔织成了一个人网,此起彼伏,让逍遥窟主左支右绌。
虽然这些狼人不足以对逍遥窟主造成致命的伤害,但这个一口,那个一爪,却极大地消耗了他的力气。
待这些狼人把逍遥窟主折磨得够了,它们次第退场,靠向一边。
马上地,外层狼人又鱼贯而来,把逍遥窟主围得水泄不通,四面,都是嗜血食肉的贪婪狼嘴,根本没有逍遥窟主的立锥之地。
逍遥窟主喘了一口粗气,暗暗念起咒语,顿时,一个光点儿从他腑赃之中冒出,渐明渐亮,渐大渐巨,竟化为一个保护罩,把他身体附近的狼人逼开,死死护住逍遥窟主的身体。
外层狼人潮水一般涌去,巨大的压力如狂澜,向内挤压。
也不知道过了几天几夜,场面也没有分出胜负,逍遥窟主很狼狈,狼人们更狼狈。
而最重要的是,逍遥窟主始终没有离开赤炎井,那凌乱的井口始终被他占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