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沙土中一跃而出的逍遥窟主晃了晃身体,抖落衣上尘埃,手中紧握那一青一红两根箍丝,潜运内力之下,箍丝在那颗奇牙上打了个结。
阙主顿觉难受,急嚎数声,强行闭嘴,企图用牙齿咬断箍丝。
孰料,嘴巴才合到一半,浑浑巨力自箍丝上传来,这力道尖而锐,雄而厚,早已超过了阙主的承受能力。
“嘣!”清脆犹如黄鹂轻啼,一颗别具风格的“牙齿”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飞一般落到了逍遥窟主的手中。
而阙主的牙龈上没有露出一丝鲜血,可那种钻心的疼痛却是装不出来的,怒意随着疼痛在一分分增加,使得阙主的面容有几分狰狞。
拿到了钥匙,逍遥窟主不愿在此久待,于是,长袍一挥,火图与佛像并生,携带着盖世之威,狂涛巨浪般涌向阙主。
阙主狂妄不惧,竟以血肉之躯硬扛。顿时,热火燎毛,屠刀欲放,杀意即歇。
逍遥窟主并不欲杀人,以结下更大的梁子,所以所使武决只是点到即止。
待得阙主冲散火图,搅烂佛像之时,逍遥窟主已在十丈之外,又匆匆不见了身影,只余下一句“后会有期”。
石阶在前,向下延伸,逍遥窟主更不迟疑,大步向前,只是几分钟,逍遥窟主便来到那两扇门前。
岂料那两扇门的接合处却自闪光芒,赤光闪烁,将门扉装点得光怪陆离,十分好看。
同时,逍遥窟主手中的钥匙也蠢蠢欲动,似欲冲破他手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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