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玉,你自从回到凤愁谷之后,神色不大对劲儿啊。告诉师姐,究竟发生了什么?”子音按辔缓行,问子玉道。
子玉定了定神,挤出一丝笑容,道“没什么,只是与人交手的时候受了一点内伤,没事的,有君仁天下宾护卫,修养几日就没事了。”
“哦!”子音才放心下来,道,“我看你神不守舍的样子,还以为你……你……你……”子音想不出后文,便卡在了这里。
子玉道“师姐,咱们还是快点儿去蛮人族,完成师尊交代的事情,快快赶回去,说不准还能赶上鸿儒论道呢。听师姐们说鸿儒论道十年举行一次,是儒仁门中仅次于‘尊贤祭祖’的大事,我很想见识一下呢。”
“我也这么想。”子音道。
二人便策马疾行,不几日便到了南方,南方多雨,地处卑湿,更加上深山大泽,多有蛇虫生长其间。
许多道路既逼仄,又泥泞不堪,故而不适合马行。二人弃马步行,行了半日,来到一个集市。
南方的集市与北方的有颇多不同,市集上琳琅满目的货物也有诸多不同,许多吃的穿的,二人竟从未见过。
二人来到一家饭馆儿,吃了饭,付钱时,子音问一个伙计,道“请问小二哥,此去蛮人族还有多远。”
那小二看了看子音背后的古琴与子玉身上带的宝剑,便猜到了他她们是修道中人,不敢怠慢,道“姑娘,此处已经是蛮人族的境地了。”
“不大对劲儿啊?”子音看了看周围,质疑道,“蛮族人信佛甚笃,在蛮人族境地,应该有庙宇才对,可此处别说没有庙宇,连个佛像都看不到,怎么会是蛮人族境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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