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再次北上,不多久就来到儒山之下。遥望儒山,嵯峨入云,欲与天公试比高。
然而儒山虽高,却无鹤立鸡群之势;虽陡峭,却无阴阳割昏晓之意。
这就像儒门弟子,虽身怀绝学,却和光同尘,韬光养晦,绝不刻意显露,绝不弄彰弄智,言之以诗,行之以礼。
云卿缓缓向山上行去,不多久,见到几个儒门弟子,在那里探讨经书,钻研儒术。
见到云卿前来,其中一个放下书本,厉喝道“来者是谁,胆敢踏入儒山,有什么事。”
云卿不卑不亢,不怒不惊“御龙谷二公子袁云卿,前来赴一个约。”
“什么约?”儒仁门经过上一次的事故,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气焰,这个弟子的问话也柔和了些。
“去禀告子文,他听到了,自然就知道是什么事了。”云卿朗朗道。
“你等着,我这就去禀告。”说着,那个弟子就离开了。
过了少时,那个弟子走了回来,道“掌门有请。”
云卿跟着那个弟子走了,山路崎岖,十分难行,好在道坛中人在修道过程中,身体都经过了淬炼,这也难不住他们。
少时,云卿来至一个场地,楼高地大,高楼大门上方的牌匾上刻有“演武堂”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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