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人点了点头,道“这儒仁门小姑娘这么光明正大地舞剑,必然会被邪魔发现,怎么办?”
一个老头儿嗔责道“怎么办?赶快去通知儒仁门的人啊。”
果然,人群中有一小伙人匆匆走开,向北而去。
而不知何时,人群中间多了一长一少的身影,那年长的身穿白衫,然而白衫上有许多补丁,看起来又赃又破。
那年少的,手拿一把三弦,紧紧跟着白衫男子。
不消说,这自然是君泽祖孙二人,君泽看了看小玉舞剑的面容,那潮红的面庞,那遗世独立的身姿,早已在记忆里打上了烙印。
看到小玉这样,君泽心中一阵心酸,拉了拉祖爷爷的袖子,道“祖爷爷,那子玉姑娘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啊。”
布衣卿相弯起两个指头,在他头上打了个栗暴,道“你这臭小子,不是答应我再也不理睬那子玉姑娘了吗。”
君泽摸了摸被祖爷爷打得生疼的脑袋,歪起嘴唇,道“我哪有理睬她啊,我只是看到她那副样子,怪可怜的。”
布衣卿相又用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嗔道“你祖爷爷我一把年纪了,整天风尘仆仆地走南闯北,吃过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水,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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