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人究竟是谁呢?”逍遥窟主问道。
“应该是南疆的某个人。”血佛老祖道,“不过,具体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血佛老祖二话不说,立马单爪前探,一把取过结界之源。
逍遥窟主欲来抢夺,血佛老祖一挥血佛禅衣,瞬间掠开十步之远。
“莫非逍遥窟主也知道使用结界之源的方法?”血佛老祖反问道。
逍遥窟主道“此物是我辛辛苦苦得到,如果这么容易就被你拿走,那我岂不是‘两手年年压金线,为他人做嫁衣裳’么。”
血佛老祖道“当今天下,能使用结界之源的,也唯有我和南疆蛮人族的大巫医了。此物在你手上,恐怕也只是个破铜烂铁,不如我拿着,到时拿来一用,自可有大作用。”
“是么?”逍遥窟主半边脸肌肉一紧,冷森森地问道。
“我们是盟友,难道你不相信我?”一声反问,血佛老祖的话里既有疑问,又有嘲讽,淡淡一语,心中已有了定计。
逍遥窟主笑了笑,走过去,轻抚其背,温言款语道“前言都是戏话,我也知道老祖你是讲信用的人,又于儒仁门有不共戴天之仇,不管怎么讲,这场斗争,你都是少不了的主角。”
血佛老祖也淡淡一笑,道“谢谢大窟主信任,只要灭掉了儒仁门,这结界之源的使用方法,我一定毫无保留地告知大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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