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感受到泼风刀之威,云卿似有所悟,目光一寒,唇齿开合“这泼风刀恐怕不是儒仁门的东西吧?”
“天下之物,自是属于天下之人的,只要谁要有能力,就改属于谁。”激怒后的文君子,说话完全不像一个以理服人的君子。
“既然如此,那玄鉴碑碑魂属于我也是理所当然的了。”云卿蜻蜓点水般地道。
“那你自问有这个能力吗?”文君子亦无情反问道。
听到这话,云卿却不知所以地摇了摇头,“可惜”两个字如炒豆子一样迸了出来。
“可惜什么?”看到云卿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文君子一阵好奇。
“可惜泼风刀落入了你这等人手中,倘使风云涧涧主使用此刀,就算有一百个我,那也是难逃一死的。”言语之间,自是嘲笑儒仁门比不上风云涧。
听前辈说,泼风刀的确是从风云涧抢过来的,武林中少有人知道,这小子年不满二十,却知道这个,他究竟是何许人也。
这样想着,文君子再发一语“以袁公子的见闻,恐怕还不知道这个秘密吧。”
文君子这样说,是想让他说出是谁告诉他这个秘密的。可云卿完全是瞎猜,哪里有人跟他说过这个。
“天地之大,无奇不有,你又知道多少。”云卿讽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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