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整个包间里,除了关跃平和向永生两人动筷子的声音,显得很是寂静,气氛压抑且紧张。
约莫过了十分钟之后,向永生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不紧不慢道:“关老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兄弟龚长江把我兄弟叶城的女人给睡了,你说这件事咋办吧!”
“那向老哥的意思是?”关跃平抬头看了向永生一眼,一脸平静道。
向永生咂摸了一下嘴唇,沉声道:“既然想关老弟叫我一声哥,那我这当大哥的也不为难你了,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按照道上的规矩来,我要龚长江一只手,第二你退出汽车南站,把地盘给让出来,你仔细考虑考虑吧!”
关跃平摊了摊手,眉头微皱道:“向老哥也是当大哥的,知道当大哥的难处,我在汽车南站屁股都还没坐热呢,这就把地盘给让出来,手底下小兄弟难免会有所非议呀!”
这时桌上一个脸蛋微胖,鼻子下留着一撇小胡子,梳着偏分,脾气比较冲的小兄弟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子起身冲到关跃平身边,对准他的头咣当就是一啤酒瓶子。
随着“哗”的一声传出,啤酒瓶子碎裂,血水顺着关跃平的脑袋流了下来。
脸蛋微胖男子冷哼一声道:“我大哥的面子你都敢不给,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活着走出这个包间了!”
关跃平在挨了这一啤酒瓶子后,顿时感觉脑袋有些发懵,他摇了摇头,愣是吭都没吭一声。
向永生冲脸蛋微胖男子摆了摆手道:“二堆你坐下,关老弟是过来赴宴的,你看给人整的,血呼啦差的!”
脸蛋微胖男子压低眉头瞟了关跃平一眼,撇了撇嘴,踱步回到原来位置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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