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寒伦过后,麻老六团伙成员均是还在梦乡之中,一脸蒙逼的状态下,就被警察给一锅端了。
第二天,关跃平带人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接手了麻老六手底下的地盘,以及将汽车南站附近乞讨的妇女儿童、拉皮条的小.姐收拢到了团伙之中。
……
汽车东站旁边一家装饰奢华的ktv中,作为汽车站四个大哥之一的向永生正和一群小兄弟在喝酒唱歌,一个个玩的很是尽兴。
这时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浓眉大眼,方脸寸头,作为团伙里的狗头军师的刘树根看向一旁将手伸进一个陪酒小妹的怀中捣鼓的向永生说。
“向哥,我可是听说关跃平那小子最近可是趁着麻老六受伤住院期间,把他的地盘给一并占领了!”
向永生把手收了回来,压低眉头:“说吧,说说是个啥情况,双方人马发生火拼了?”
刘树根从桌上倒了一杯红酒,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开口:“火拼到是没有发生,麻老六团伙是被警察给连夜抓捕的,据说当时从他们的住处搜查出了两把土猎枪,和一袋足足有50g的小树枝!”
“我看这件事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麻老六那一票人应该是被人黑了!”向永生从兜里掏出一根红塔山,陪酒小妹立马上前点燃,他抽了一口,目光幽然道。
刘树根拿起桌上的红酒,又喝了一口,沉声道:“唇亡齿寒啊,若是任由关跃平等人这么发展下去,等他们的财力,人力远远在我们之上时,早会把手伸到我们地盘上的呀!”
向永生吐出一口浓重烟雾,他看向刘树根道:“老刘,那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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