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阿诚走到奥迪车前,打开了车门,对房哥道:“房哥,快上车吧!”
房哥看了隐娘一眼,转身进了奥迪车中,我则是房哥手下一名小兄弟开的一辆奔驰。
上车后,我将隐娘腰间的扇子拔了出来插在了自己腰间,然后掏出手机打通了刘箐的电话,沉声道:“那个刘箐,我马上就回去了,你别再为我担心了!”
而电话那头除了哭声,便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我看了一下身旁的隐娘,听着手机中不断传出的哭声,顿时感觉心乱如麻,不由挂断了电话。
汽车在漆黑的公路上疾驰着,我感觉浑身很是疲倦和困乏,就如同一个陷入沼泽中的人一样,想抽身而退,却发现自己身后,依旧是一望无垠的沼泽。
我从口袋中摸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使自己清醒了一些,我看着身旁的隐娘,没有半点的杀机,纵然知道留着她,自己很可能送命,但仍然下不去这手。
……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我的要求下,开车的小兄弟在新场古镇刘箐所住的小旅馆外停了车,我背着隐娘走到了我租住的房门外敲响了门。
听到动静后,刘箐擦了擦眼泪,踱步走到门前,低声开口道:“是谁呀!”
“刘箐,我是你秦哥,快开门!”我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
刘箐打开门,看到我背着隐娘后,她的神情显得很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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