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周猛抽了口烟道:“魏东,你别瞎几把胡扯啊,你不是有那个胸大屁股大的妞吗,怎么就没人疼没人爱了!”
我抿了抿嘴唇,淡然开口道:“都别扯犊子了,大家上车,带我去见房哥!”
魏东和周猛站起身来,率先走出了水汇休闲会所,我和刘箐紧随其后。
随后我们一行上了大众,周猛放了一首音乐后,一脚油门朝新场古镇驶去。
车上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魏东将一盒软中华,和打火机递给我道:“秦哥,现在夜已深了,我们现在去打扰房哥是不是有点不好,我看我们还是去我和周猛照看的风尚舞厅休息吧,明天再去找房哥吧!”
我接过烟和打火机拆开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道:“说的也对,那这事就明天再说吧!”
刘箐看着夜色下车窗外掠过的景色,神情中显的很是落寞和惆怅,就像是一片经历过风吹雨打的落叶一样,透漏着一种别样的沧桑。
我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烟,递给刘箐道:“抽根烟吧,有委屈排遣不出来,憋在心里难受!”
刘箐接过烟,低声开口道:“火机!”
我将火机递给刘箐,缓缓闭上眼睛,陷入沉思之中。
……
过了好久,经过一路的颠簸,车子驶进了白墙乌瓦,宁静婉约,小桥流水的新场古镇,在一家装饰奢华的舞厅门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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