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周猛看我愣神,不由朝我摆摆手,将脑袋凑过来,小声问道:“秦哥,你得手了没有呀!”
“……”我沉默良久,没说任何话,心想自己的未来都是一片困顿迷茫,又怎么能害了人家姑娘。
记得孙老头说过,“一个男人,如果没有能力为一个女人披上婚纱,就千万别脱她衣服!”
我咂摸了一下嘴唇,望着车窗外这个曾经梦想过,憧憬过繁华大都市,发现前路竟是如此漫长。
周猛挠了挠头,看向我嘿嘿一笑道:“秦哥,你想太多了,男人活着就要浪一点吗,要是老了就是想浪也浪不起来了!”
“滚犊子,别几把瞎扯!”
我低声骂了一句,微微打开车窗,点燃一根烟,目光幽深的吞吐起来。
……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左右,车子在静安区一家名叫做不夜城酒吧停了下来,阿诚下车带着我们走进去。
不一会,阿诚带我们走进一处装饰典雅,挂着几副油画,温度湿度都让人感觉恰到好处的包间之中。
一个身材肥胖,西装革履,头发打理一丝不苟的胖子连忙起身跟阿诚握了一下手,笑容满面开口。
“诚哥,幸会幸会,以前就听过诚哥的大名,如今一见,诚哥果然仪表堂堂,气度不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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