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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行渐远,我和刘箐走到了那家有些破破败的面馆,这时面馆已经关门了,只有一面残破的酒旗在风中呼呼啦啦的吹着。
我将烟头扔到地上踩灭,长出一口气,抑制住心中焦虑的情绪,缓缓在店门口蹲了下来。
刘箐理了理夜风吹乱的长发,蹲在了我的身旁,问道:“秦哥,我们要在这里等到天明吗?”
“是的,将暗夜熬成黎明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关键是要耐得住性子!”
我看着面馆门前一条潺潺流动,微波中月光晃动的小溪开口。
“恩!”
刘箐心不在焉的回应了一句,眼神中闪出一丝浓重的忧虑
空旷的街道之上,许多与破面馆格格不入的高楼大厦亮着许多通亮的灯火,我从怀中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压低眉头,陷入了沉思当中。
回想当初,我扛着尿素大包来到这个醉里梦乡,心中无数次憧憬,灯红酒绿的大都市,进入工厂成了廉价的劳动力,初次体验到了生活的艰辛和不易。
如今年关已过,我得到的东西了了,身上背负的东西却越来越重,但不愿辜负了一些人,也不愿辜负了自己。
突然发现,这个城市竟然是如此的大,大到占据一席之地,也得挤破脑袋的打拼,反到是南山下,孙老头那座荒坟要更加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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