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车厢内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厉声呵责她道:“雯雪,你这孩子能不能让我少操点心,以后别和这种下三滥的人打交道,以免教坏了你,乖巧的小女孩只是撇撇嘴,什么都没有说。”
黑色的奔驰呼啸而去,只留下我愣在原地吸着难闻的尾气,中年男子的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将我的心给捅的鲜血淋漓。
我当时朝着绝尘而去的奔驰汽车怒吼道:“你他妈逼的,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不把人当人看啊!老子一个孤儿,长这么大所受过的苦是你能比的吗?狗眼看人低,等老子出人头地的时候,你给老子擦鞋老子都不要。”
痛快的发泄过后,我旋即点燃了一根廉价的红旗渠,猛然间抽了口,朝着天空吐了个烟圈。
我撩起了遮住双眼的头发,心中很不是滋味,老子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人物怎么了,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沧桑和悲凉,小人物也有着小人物活着的尊严,我们小人物活的顶天立地,不卑不亢。
像我这种小人物,往往把尊严看的比命都重要,就如乡下,村东头田老头所说的,人活着就是活一口气,无论如何,心气儿不能落了。
我史无前例的掏出兜里仅有的几十块钱,去移动营业厅冲了个话费,然后去附近的小卖铺掂了瓶老村长,干吹了起来。
我疯疯癫癫的走在寒风刺骨的马路上,看着渐渐稀疏的人群,咕咚咕咚的喝着手中的老村长,我指着自己的额头对自己说道:“你要活出个人样来,不要让人家看不起你。”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在冬日刺骨的夜晚,躺在柏油马路上直挺挺的睡了一宿,幸运的是没有疾驰过来的车把我给碾死,让我这种人有了成千上万种可以咸鱼翻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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