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不停暴打烫着红色卷发男子的过程中,抽烟室的的人均是纷纷后退,一副热闹的表情,根本没有一个上来拉架的。
过了好大一会后,厂里的保安过来将我拉到了一边,这时我将目光看向了抽烟室角落里,神情有些木然的何慧慧,淡然一笑道:“没事的,以后有啥事就打我电话!”
随即我和头上流着鲜血的烫着红色卷发男子便被带进了保安室中,不一会一个涂着红唇,烫着大波浪,裹着黑丝袜,约莫有三十来岁,风韵犹存的车间主任走到了保安室中。
车间主任在问了一下我和烫着红色卷发男子打架的原因之后,她让保安带着烫着红色卷发男子去医务室包扎伤口。
接下来,车间主任对我说:“你叫秦舞阳是吧,根据厂规你和刚才的程鹏飞都被开除了,由于你是打人的一方,我们这厂里就扣下你一个月的工资给程鹏飞当做治疗赔偿,你现在可以离开这个场了!”
听到这话,我嘴角不由勾勒出一抹冷笑,心想我这一个月没日没夜,一天十几个小时干活,算是彻底打水漂了。
不过我并不会后悔,毕竟我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若是我今天不为何慧慧出头,打心底里肯定会感觉寝食难安的。
孙老头曾经给我说过,“做一个男人,要敢爱敢恨,既然做错了事,就要有所担当!”
我是一个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我的爱一般都是深埋在心里,热烈而又深沉,有些事我不说,但并不代表我不在乎。
长出了一口气,我朝车间主任会心一笑,没说任何话,脱了身上的厂服,堂而皇之的朝衣柜走去。
衣柜里有在我跟房哥会面,从清平居茶楼出来后,用身上仅剩的两百块多块钱给何慧慧买的一个音乐盒,我想在我离开这个场之前,将这个音乐盒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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