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镇政府的人员刚一上班,茶店村村民代表就围在了信访室门口。
花白胡子的肖老太爷,正滔滔不绝地和信访办的工作人员论理,十几个村民围在肖老太爷身边,
信访局工作人员满头大汗,嗓子已经有点嘶哑了,吱吱哇哇劝阻着,瘸子哎哟哎哟直叫唤,哭天抢地说着桃花河污染后他没饭吃了大声喊冤。
这可不是一般的信访事件,接着后续来的村民陆陆续续,顺着镇里大院的门口,挤挤挨挨地至少有好几百人,把镇政府门前的大街堵了一半,来来往往的车辆呜呜地按着喇叭,现场一片混乱。
汪长贵一上班就发现了此事,他大为火光。马上给村支书肖德军打电话,村委电话人员转,到处寻找,好一会才传出肖德军气喘吁吁紧张的声音,不容汪长贵说话,直接汇报上了:“汪镇长,不好了,来了一批人在桃花河取样,测试污染,还有记者……”
“你们茶店村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情呀,一夜之间,村里家家户户也不上农田干活,就看见一一往外跑,我们喊都喊不住……”
“你……把那些检测河水还有记者什么给我赶出村里……这边我来对付!”
肖德军真想说一句:汪镇长。 。你晕了头吧,这条桃花河污染已经延棉几公里,以我茶店村为污染源头,人家检测不在我村里,往下游走一样可以检测呀。
他和身边的赵高铁,还要赵高铁请来的SZ市污染检测的工作人员对视一看,嘴里还是答应着汪长贵:“好的,好的!”
村里人在镇里正常上访,镇里无暇安排具体人员到村里。
信访办的工作人员疲于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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