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远已经记不清父亲曾说什么了,但那酸酸甜甜的话梅味却至今不忘。
那是段有味道的记忆。
看了看身边的阿七。。他不由自主地学起了当初父亲的动作,抓起黑芝麻糖就往阿七手里塞。
阿七笑呵呵接过,一口咬住吞了下去。
杜远笑着让小贩称了两斤。
继续往前走。
前方是个卖春联的摊位。
红红字帖,一条压一条,放得整整齐齐的。一个老人,带着老花眼镜,手拿黄杆毛笔,正忘我地写着春联。字圆润,笔画勾尾处,力度倾泻,显得浑厚、壮阔。显然已练多年。
杜远本就喜欢书法,站在摊位旁边,迟迟不肯走开。
“这字写得好啊!”
看了许久,他忍不住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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