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你烧就要退了。”杜伯安慰道。
“疼。疼,疼!”阿七头甩来甩去,像个小孩子一样。
杜伯见他神色有异,猜想他应该是病犯了,担心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赶紧把他手掰下来,用手平平压住。
阿七抖了一会,声音转弱,没一会,竟睡了过去。
杜伯放开手,松了一口气。
歇了会,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是时候做饭了。
这么多年了,也是自己一个人做饭。现在多了一个人,杜伯特意多炒了个菜,还不忘煮了汤。
阿七还在熟睡。
“还是先不要吵醒他吧。”杜伯心里想着。 。回了自己的房间。
窗外面已黑了一片,夜来了。
灯光暗黄,杜伯坐在床沿上,发呆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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