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自己却眼睁睁地看着老人死去。
阿七没有哭,他对着杜伯的坟墓,双腿一弯,整个人跪了下去。也顾不上被露水打湿的地面,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恩情无以为报,留下辈子了。
李大姐看着阿七,鼻子也酸了:“阿七,人已经走了,你也不要多想了。杜伯有对儿女,好久都没回来了。你现在清醒了。 。要是哪天遇到,告诉他们吧。”
“好!”阿七沉沉说道。哭了这么多天,声音沙哑得变了调。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李大姐问道。
阿七站了起来,茫然地往前看着。
芳草萋萋,小路一条。
该去何方?他还真不知道。
今天醒了,可又能撑多久呢?但他的确不想再麻烦人了,他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快点离开这些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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