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啊,这小孩子调皮了点,伤得不重吧。小孩子过家家的,算了。”二楼张奶奶说。
……
出了楼,来到同一栋楼的另一个出口。
门锁着。。进不去。
杜伯用力拍了拍门,没人应。
“杜伯,大人们都出去赌了。没人在家。”
还是那群小孩。
说话的是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小男孩,斯斯文文的。
杜伯只得又爬回了五楼。
阿七一人蜷缩在沙发上,抱着头,瑟瑟发抖。
杜伯无奈地叹了口气,以后还是少点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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