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情心都差点跳出嗓子眼。
她怎么也不可能忘记整张脸。
毕竟,一百年前,就是这家伙用阿喀琉斯之妈的手法抓着他进了那个至今还让她有心理阴影的青衣教总坛。
西门情最先想到的就是赶紧躲起来,无论如何也不能被他发现。
但是回头一想:“不对啊,我的变装那么完美,他没理由认得出来啊!”
事实上,他刚刚从西门情面前经过不是也没发现吗?
西门情觉得自己或许还可以浪一下。
于是,她换了一边,从后门离开了。
……
岑千山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刚刚与自己找了百年之人擦肩而过。
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前面的那个男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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