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捂着耳朵,一脸嫌弃道:“那照你这么说,我揍那个家伙也算是给他因果缘分咯?”
“是也不是,”宝真和尚继续微笑道,“今日是我如意山无遮大会,施主在我如意山动粗,自然是与我如意山结下了因果,也应由我如意山来与施主了断这份缘。”
“不就是‘在我的地盘动手太不给我面子所以我要发飙了’么,果然秃头废话就是多。”夏白忽然想起了以前上学时一个特别喜欢拖堂的老师,那也是个秃头。
宝真和尚双瞳如钻石,看向夏白:“施主此言差矣,我们不是秃头,只是剃度了而已。”
夏白刚想说什么,荀夜忽然上前一步,顿时一阵狂风乍起,吹得人睁不开眼,周围的围观者包括如意山的一众和尚在内都退出去了十余米。
原地只剩下宝真和尚、荀夜、夏白三人。
“嚯!还真发飙了啊,你这和尚定性不够啊,”夏白拍拍胸口,道,“干得漂亮,荀夜。”
宝真和尚似笑非笑地看着双瞳化为银色的荀夜:“原是青衣教右护法夜帝大驾光临,恕小僧眼拙,刚才没能认出来。”
“青衣魔教!!?”
围观者听闻这个名字,顿时大惊失色,就连皇帝都动容了。有几个大臣甚至打算去劝他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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