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管了,反正他让我发我也没得法了,还是睡觉吧。”
……
西门情睡得正香之际,有一群人正在忙碌着。
昏暗的房间内,青衣教的高层再度齐聚一堂。
岑千山惯例将双手摆成“几”字放于鼻下,周围坐着狗子、二狗子、牛师傅等等。
“各位,这次的事情总不用我再说了吧,情况已经显而易见,要出大事了。”
二狗子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道:“说这个之前,难道你就不解释一下为什么这次的房间为什么连个灯都没有吗?”
牛师傅也点点头:“对呀对呀,我都把修理工具带来了,结果这次根本就没有灯,怎么修。”
“修个毛!”岑千山不悦道,“反正我每次开会灯都会莫名其妙地坏掉,那我干脆就找个没灯的地方,看它怎么坏!事实证明我是正确的,这次……灯就没坏。”
“这有什么区别吗?”二狗子身边的西装四眼青年问道,“不还是一片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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