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沧微微一愣,他只知道那对联有些莫名其妙,却哪里记得全文。
“上联仁义礼智信……”吕飞扬突然出声,显然他痴迷诗词,哪怕是一副对联,也比旁人记得牢些:“下联潘驴邓小闲。”
殿中众人听得生奇,心说这算哪门子对联。这会儿便有人开口道:“树已半枯休纵斧,果然一点不相干。”此人话中藏着玄机,一来是说步安这上下联毫不相干,二来却是举了个“无情对”的例子,显然十分高明。
天姥山上虽然多是雅人,但今日也聚了不少粗人,便有议论声起。
“树已半枯休纵斧,果然一点不想干,你看这两句毫无干系,却是对仗极为工整,这便叫做无情对……”
“原来如此,这么说步执道那副对联也是异曲同工……”
嘈杂声中,步安又笑着道:“这对联贴了一年有余了,竟无人解得其中真意吗?”
自然是没有,于是他只好自问自答道:“貌似潘安器如驴,富比邓通小得闲,唯其五样俱全,才敢说少年风流……”
此言一出,殿内嬉笑惊愕,不一而足。而只需稍稍品味,便看得出他以这五字为下联,对上联的仁义礼智信,实在是笔如刀呛般锋利。
正有人要因此而发作,步安却又接着道:“如此上下联,却不知与那越州城中的邓小闲有甚干系?怀山长如此牵强附会,难不成是觉得潘驴又是另一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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