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能逃走,就是救了你一条命。”步安摇着头将白木软弓取在手里,张弓便射,这回毫无保留,只听一声惨烈的马嘶声,紧接着章顺便连人带马一起摔了出去。
几个月的练习没有白费。。十几米远,射一匹马这么大的目标,还是有把握射中的!
“没救成,你要死了。”步安对着目瞪口呆的步经平莞尔一笑,再度张弓,瞄都没瞄,便“噗”的一声,在步经平坐下的黑马肚子上射出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黑马吃痛惨叫,奋蹄挣扎,先是把步经平甩倒在地,接着一路淌血冲出去几十米,才颓然倒下。
步安翻身下马,将长剑递给素素,吩咐她看住步经平,然后一边张弓,一边朝章顺走过去。白木软弓很轻巧,拿在手上丝毫没有分量。
“三少爷饶……”命字还没来得及出口,章顺就被神魂化作的箭力射在腹部,像挨了一记重锤似的倒飞出十几米。
“饶你一命,让你回去通风报信吗?我看上去有那么幼稚吗?”步安摇着头走过去,也不管他死了还是活着,隔着四五米远,一箭将他脑袋射爆才返身走回来。
步经平已经瘫软在地上,哪怕提着剑守在一边的只是个十来岁的童子,他都没有起身逃跑或者拼死反抗的勇气。
步安走到他面前,心想着这人为什么会这么蠢,步鸿轩老贼虽然可恨,但至少看上去是个聪明人,怎么生得出这种儿子来了。要不是这张标志性的国字脸,步安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
“三……三弟……饶了我……饶了我吧……”步经平连求饶声都连不成片了。
“你放心,毕竟亲戚一场,我不会杀你的……”步安看着他涣散的眼神里有一丝生存希望般的光芒闪起来,才朝素素使了个眼色。他的意思是大家亲戚一场,不会亲自动手,步经平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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