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消息,不过步安去查了!”
“步安去查了?”屠瑶微微一怔。
“对!我作夜跟楼师姐方师姐赶到了越州城里,才知道跟步安错过了!我们从西门进城时,他在越州北门捉了十几个拜月教的贼子,救出几十个孩童呢!听官兵说,他是追出城去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宋青换了一口气,又道:“听楼伯伯说,步安昨晚才从鄞州回来,问了心昱的事情,便冲出城去了!怎么竟被他捉住了拜月贼子!师尊,我觉着他说不定能把心昱给救出来!”
“从鄞州回来?步安去鄞州做什么?”屠瑶不解道。
“去捉鬼啊……师尊你绝猜不着。。就这么两三个月,那家伙竟把别的越州鬼捕全给赶跑了,一个人独吞了越州鬼捕生意,挣了几千两银子还嫌不够,又去抢人家鄞州鬼捕的生意!现在越州人都管他叫步爷呢!”
屠瑶听得莞尔一笑,又瞪了宋青一眼道:“心昱还没找回来呢,你倒先开心上了。”
“我就是觉着他准能找回来!真的,师尊你还没听我说完呢。”宋青自说自话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得一干二净。
“咱们这位小步爷还做了什么离奇的事情?”屠瑶不知不觉中心情竟然好了一些。
“就说昨晚北城擒贼,我听说那些拜月贼子装成了押镖的镖师,直到出了城去,巡检官兵都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却被那家伙一声断喝,吓得露了馅儿!”宋青咽着口水道。
“市井谣言怎能当真。”屠瑶笑着摇摇头。
“我也觉得不怎么可信,不过还有一种说法,说是步安手下有个奇人,号称听风水者,明明目不能视,却一下瞧出那些镖车里头藏着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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