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其一。”老和尚似乎有意考考步安,笑吟吟地等着他补充。
步安沉吟片刻道:“渡口荒凉,恐怕没有多少生意,有个老汉摆渡谋生还说得过去,一个壮年船夫,便有些不对劲。”
“此为其二。”
“……那船夫见你我争执不下。。撑船便走,像是没了耐心,但细想之下,他去得如此果决,更像是被识破歹念之后恼羞成怒了。他忍心将你我抛在这荒凉之地,一来未存善念,二来也可见他不在乎些许渡江的船资。”
“此为其三。”
“还有?”步安惊讶道。
老和尚摇摇头,颇有些失望地说道:“此人右手虎口生茧,是拿惯了刀剑兵刃的。”
“常年撑船不也虎口生茧吗?”步安不解道。
老和尚做了个撑船的姿势,接着摊开左手道:“可他左手怎么没有茧子?”
步安不好意思说,自己根本没留意这人的双手,拱拱手诚恳道:“大师观察入微,洞悉人心,晚辈当真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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