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在《道德经》上读到过‘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又说‘弱者道之用’,这样看来,张、游二位施主各有眼疾腿疾,都是修道的人才。”
邓小闲等人虽然全是道修,但并不穿着道服,也不在道观出家(或者已经被被赶出来了)。。因此惠圆一律称他们为施主。
步安瞥了惠圆一眼,心想这和尚不是在入定吗,怎么大家说点什么,他全能听见?这么不专心的吗?
游平挠着头轻声说了一句“哪有”,这个和步安年纪相仿的瘸腿乞儿,仍旧穿得破破烂烂,平常也不怎么爱说话,似乎天生内向。一个闷葫芦走街串巷地行乞,还真难为他了。
洛轻亭笑了笑说道:“道之用不清楚,不过,反者道之动,这里倒是有一个……”
邓小闲突然起身,笑着问惠圆:“和尚!你不好好念佛经,读《道德经》干什么?”
惠圆憨笑道:“师父说过,多读些书总是好的。”
邓小闲走去他身边坐下,嬉皮笑脸道:“来来来,你告诉我,都读过哪些书?《黄帝内经》读过没有?”
步安见他故意岔开话题,不让洛轻亭说下去,便好奇道:“什么是反者道之动?”
爱读书的惠圆解释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至正则奇,至善则恶;乐极而哭,悲极而笑……”
洛轻亭一边听着惠圆的解释,一边朝步安挑了挑眉,又瞥了一眼邓小闲,意思是让步安看看邓小闲。
步安想起邓小闲说过,他六岁那年在祖母的灵堂里大笑不止,才把他父亲气死的,这时听见“悲极而笑”这四个字,就隐约猜到了洛轻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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