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安看唐文毅的酸腐相,对他父亲为什么会受排挤,也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而相比之下,自己那位官运亨通的大伯,似乎也太知变通。为了和某位家中只有独生女儿的京官搭上关系。。他居然要把步安这个“继子”入赘过去。
从唐文毅的话里,步安大约听懂了自己的处境。那个入赘的婚约早在一年多前就订下了,只不过步安抵死不从,这次冒死跑到天姥书院来,想必也是为了逃婚。
至于那位京官到底是谁,唐文毅并不清楚。他大概也是从他老头子那里听来的。
因为同仇敌忾的这层关系,唐文毅对步安的逃婚行为大为赞赏,但是赞赏过后,又说起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之类的丧气话。步安听不下去,就忙不迭把他给送走了。
当晚他就立下宏志,除了要在这世界上谋个立锥之地,更要紧是把逃婚进行到底。
“那步鸿轩老贼想要送人情。。就把他亲儿子送去入赘!休想动我的歪脑筋!”
……
这天下午,宋青抱着一捆干柴,乐呵呵地来到流云台上步安暂居的客舍。干柴是步安托他带来的,目的是要烤一只野兔。
野兔的来历有些可疑。自打步安在流云台上住下,每天清晨一推门,地上准有码放整齐的野果,到了第三天早上,居然还多了一头刚死不久的野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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