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步经平非但错愕,简直就是错乱了。
他竟然看见晴山先生起身向步安行了个礼——之前别人走进曲水流觞时,她可从来没有这么客气过!
“一个赘婿而已!”他终于忍不住。。咬着牙说道。
……
……
对于步安会走进兰亭曲水,晴山也很惊讶,她从交完份子钱那晚,说起自己要为兰亭夏季准备,便再也没见过步安,更没听说他会过来。
事实上,她连步公子到底是何许人也,都没有完全弄清。
他自然不只是投醪河边的说书人那么简单,就凭那个未过门的娘子骇人听闻的身手,就绝非寻常人,更不用说那份令人惊叹又有些奇怪的音律天分。
关于这些,晴山从没有开口问过,她本来就是这样的性子,别人不说,她便不问。
可她不问,步安当然也不会说,要说也说不明白,中间有误会,有巧合,还有离奇到她理解不了的部分。
“步公子……”晴山起身微微一福,低眉垂目的样子,很养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