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这附近十里八乡,家家养蚕织丝,眼下行路艰难,客商少了,丝绸难卖,日子不比往年。但县衙官差们前些日子来收秋粮时。。传了县太爷的话,道是邪月不久。
说到这里,老汉叹道:“只怕知县老爷不曾说过这样的话,是那些黑心差役们为了收粮便利,胡乱编造的。”
步安摇头笑笑,问谁家有今年新织的丝绸卖,接着便由老汉领着去镇上转了一圈,挑看着顺眼的各买了几尺。
吃过了中午饭,步安结清房钱,带着素素施施然离开镇子,往东南方向去。
之后几日,他和素素一边赶路,一边游山玩水,练剑之余,还要给她做些思想工作。
素素大概也怕那女鬼把公子抢走了,几天下来,夜里也敢壮着胆跟在步安身边,只是拽着步安的手掌上湿乎乎的全是手汗。
这年头男风正盛,寻常念书人带个眉清目秀的童子在身边,多少有些不足于外人道的趣味。因此主人与书童牵着手游街过市,也算不上出格。只不过素素看上去不过十岁左右,作为书童,实在太年幼了。
九月初十下午,步安终于回到越州城。
城门口仍旧是那一群官差,脸上的神情却和十几天前完全不同,眼神躲闪,似乎想要出声招呼,却又心存顾虑。
看来这几天,越州北城巡检汪鹤汪大人的日子不好过,连带着他手下这些人也都灰头土脸的。
步安心里觉得好笑,脸上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照旧笑着朝他们拱拱手,才没事儿人似的牵着马走进城去。
他去过了江南第一大城杭州,回来再看越州城的,感觉也有了不同,似乎城墙变矮了,街道变窄了,连路上行人都变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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