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浩言也觉得这小书生有些不识好歹,三人合力为他解围,他竟视而不见,肃容摆手道:“小友莫要取巧,直说词穷便是。”
李岳却好奇道:“第三计便是第二计?此话怎讲?”
“晚辈今夏以来在越州捉鬼,起初只收一贯钱,为百姓所称道;忽一日,捕快将我擒至府衙,告我欺压百姓,原告便是那些口口声声赞我行善的贫苦人。他们自然是被买通了。”
步安摇头感慨道:“感我为其驱鬼,是为义;之后诬告于我。是为利。正所谓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这天下间,小人恐怕远多于君子。”
一言及此,他很想骂一声“刁民”,可面对水榭中人,他不得不斟酌用词,不好把话说得太透。
右使中丞李岳略有不屑道:“小友的意思是该教化世人,舍利取义?”
步安笑道:“晚辈的意思是,既然百姓都是小人,何不买通他们?”
不等众人反驳,他便接着道:“于江南西道建天府之城,难如登天。但佯装建城可得民心;聚集钱粮引贼子来攻,堕其威风,斥其不义,再得民心;建城之初。。功德已归朝廷,建城不利,皆是贼人拖累,又复得民心。”
步安又摊摊手道:“君贵亦或民贵,晚辈不懂,只知道天下太平于君于民皆大欢喜。”
此时此刻,西湖岸旁水榭之中,鸦雀无声,连最初几滴秋雨落到屋顶,落到湖面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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