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敛艳晴方好,山色空蒙语亦奇。”
“欲把西胡比西子,炎妆农抹总相宜。”
宋蔓秋看着他写完,轻声道:“缺了好多水……”
步安哈哈一笑,指着西湖道:“漏作西湖水了。”
他说得风趣,宋蔓秋却知道这并非有意卖弄,步公子故意写这残诗,是将补齐水以招来灵气的机会留给此间主人。
舍难大师看看步安又看看宋蔓秋,摇头感慨:“三步成诗,今日亲眼得见了。”
宋蔓秋被大师这么瞥了一眼。。面色微微一红——步公子见到了她,才突然写下这诗句,这句“淡妆浓抹总相宜”,可真耐人寻味。
步安遥望西湖,感慨道:“人间美景不过如此,便是醉死西湖岸又有何憾。”
素素眨巴眨巴眼睛,心说公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难道喝了几杯酒,真的醉了不成。
这时,立在宋蔓秋一旁的年轻儒生突然冷笑道:“湘楚反贼作乱,塞外兵戈四起,国邦危难之际,不去杀敌报国,还有脸说什么醉生梦死……”
宋蔓秋听得眉头微皱,刚要劝解,只听步安气道:“你又如何杀敌,如何报国了?”
年轻儒生胀红着脸反驳道:“我身在杭州,志在四方!不比那些留恋美景美色,不闻世间疾苦的酸腐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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