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道旁等候的,正是步安和素素,而赶马驱车的居然就是越州玲珑坊的孙掌柜。
“孙掌柜怎么亲自赶起车来了?”步安笑着问。
“步公子真乃人中之龙,一回越州便兴风作浪。”孙掌柜答得有些尴尬。
匆匆打过照面,步安领着素素钻进了马车。他看了一眼寒霜满脸的花易寒姑娘,便微微一笑,自顾自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马车轱辘压着官道车辙的嘎吱声再度响起时。。花易寒皱着眉头道:“步公子,成事者应取大道煌煌,而不该处处行事乖张。”
花姑娘又谋士上身、危言耸听了,步安早就摸清了她的路子,笑道:“花姑娘,正所谓兵者诡道也。出其不意方能以弱胜强。”
“那人是你伯伯步鸿轩麾下羽士,你纵然借百姓之口,将他诬作拜月贼子,又能瞒得了多久?”花易寒摇头叹道。
“花姑娘,你觉得杀死一条恶狗之前,应当要做些什么?”步安认真问道。
“君子岂与狗斗。”花易寒翻翻白眼道。
步安略嫌失望地摇头道:“一屋之不扫,何以扫天下;一条恶狗都杀不了,还谈什么胸怀抱负。”
花易寒微微一愣,沉声问道:“莫非步经平也……”
步安靠回椅背,摊了摊手,言下之意是说:杀了步经平的,除我之外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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