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为招待步安一人而设的酒宴虽然精致,但毕竟菜式太少,过了好一会儿才陆续有别的菜端上来。
几杯酒下肚,邓小闲和洛轻亭等人慢慢也不再拘束。
这时,花易寒起身为步安倒酒,又亲自端到他面前,说上次冒昧唐突,还请步公子莫要放在心上。
步安见玲珑坊里果然如晴山所料,没有埋伏,又见花姑娘说得诚恳。也不再跟她计较,笑着说了句“不打不相识”,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孙掌柜陪着邓小闲他们瞎聊,花易寒便坐到步安身旁,轻声道:“易寒原以为步公子只有文章诗词了得,却不料旬月之间,公子便蹚平了越州鬼捕这溏浑水,实在令人钦佩。”
步安摇摇头自谦道:“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捉鬼生意,当不得花姑娘这番夸赞。”
素素听得撅了撅嘴,心说公子怎么这么虚伪,明明每晚高兴得睡也睡不着,当着这女人却不说实话。
一旁晴山不胜酒力,已双颊微红,这时装作自顾自喝着解酒茶,暗地里却仔细倾听花易寒与步安的对话。
“公子过谦了……”花易寒今夜显得尤其诚恳。。“若是有用得到玲珑坊的地方,只管开口便是,莫要见外。”
步安微笑不语,心说我眼下倒是想杀一个人,只是不能求你帮忙啊。
花易寒又问:“不知公子志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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