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圆接连报了四五个法号,又说纵然不熟,见了面还是认得的。
宋世畋与广念在一旁看着,也觉得这两人不像是在演戏,不禁暗暗生疑。
步安沉思片刻,不禁想起开元寺的例子来,疑道:“莫非你师父圆寂之前,也将方丈之位传给了你?你那师兄鸠占鹊巢,才不敢见你?”
“师父他老人家,自己也不是方丈,不好将方丈之位传给我吧?”惠圆想了想道。
步安这才想起,自己老觉着惠圆的师父必是一位不世出的高僧,却压根儿还不知道惠圆师父法号是什么,修为又如何。
他一直不问,是觉得惠圆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便没有必要问。
宋世畋却没这种自觉,忍不住道:“大和尚,你自称是栖霞寺圆字辈的僧人,却不知师承哪位高僧?”
“我师父……”惠圆面露为难之色:“我师父法号觉空。”
此言一出,宋世畋顿时拨转马头,似乎觉得今夜根本就是在瞎胡闹。
广念更是看着惠圆,一脸遗憾地摇头,接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朝步安轻声道:“他是不是这儿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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