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蔓秋看得稀奇,也忍不住问步安,那小和尚是怎么回事。
步安只好摊摊手,直说自己也不清楚,又说这小和尚法号广念,照惠圆说,该是个缘法他心通的。
宋蔓秋也听得一惊,再回头看广念时,眼神中便带着一丝警惕。
步安随口解释道:“惠圆说,这开元寺有个千年前便定下的规矩,因为有两种缘法太过霸道,若不明示于人,便有欺生之嫌。所以但凡法号中带个念字的,缘法便是他心通,带个慧字便是漏尽通。”
“这规矩倒是坦荡,应当推而广之。”宋蔓秋笑道。
“不过惠圆也说,天晓得这规矩做不做得准,兴许就是个幌子。”步安微微一笑,想起了当初看见惠圆时,他仿佛天然呆的模样。经过七司历练,眼下这和尚非但脑子会拐弯了,甚至还有些冷面腹黑的味道。
宋蔓秋噗呲笑出声来:“那还是别推而广之了。”
步安也摇头笑道:“假如真是个幌子,那定下这个规矩的人,也真是够阴损的。”
“步公子……”宋蔓秋脚下一顿,踌躇道:“这样说,不大好吧?”
“宋姑娘,这便是你的不对了。”步安头也不回地答道:“我只说假如而已。想来开元寺历代高僧,都如普慈方丈一般大慈大悲,岂是小人之心可以揣度的。可你的意思却仿佛是说,这必定是个幌子,而定下这规矩的人,也必定阴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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