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身为步氏族人,买通了官差去抄同族人的家,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步安又问。
这回花姑娘只是摇头,连答都不用答了。
倒是素素插嘴道:“那……那银子不就没了着落?”
“你们还真是大傻、二傻,傻傻分不清楚。”步安翻翻白眼,没有回答她们的疑问。
从这一天起,步安把名下的地契房契逐渐出手。
有嘉兴同知张悬鹑暗中帮衬,又有花易寒这个伶牙俐齿、分毫必争的好管家,不出几日,他便售出大半宅院田舍,有将近十万两白银入手。
十月十四,藩台、臬台两位大人即将返回杭州,嘉兴乡绅设宴送行,陈远桥来请步安同往,被步安婉言谢绝。
次日一早,步安正睡得香甜,花易寒大惊失色地推门进来禀报,说昨夜烟雨楼下,有步氏族人当街拦道鸣冤,惊动了藩台、臬台两位大人。
步安眯着眼睛听了几句,摆摆手说声“晓得了”,便接着闷头大睡。
花易寒拿他没有办法,急得十指交缠,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直到日上三竿,步安才揉着眼睛走出正屋,含糊问道:“早饭呢?你们都吃过了?”
素素一脸委屈地斜了花易寒一眼——自从花姑娘做了步安的账房,钱就管得格外紧,素素没有零花钱,明知街上有早点摊位,也只能望饼兴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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