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心说,这位姑娘却与晴山先生正好相反。这位看着像是容易亲近,却明明有股子天生傲气;晴山平常惜字如金,和谁都说不过三句话,骨子里却是一点架子都没有。
嗯,一个外热内冷,一个外冷内热……只是如此天仙般的女子,也只有步爷才配得上吧。
这样胡思乱想一番,他起身告罪,扛着扁担又出去了。
此时此刻,晴山宅子的后院里,步安听张瞎子汇报这两个月来的工作。
与他将个嘉兴府搅得天翻地覆相比,七司上下则按部就班,波澜不兴。
张瞎子为了表功,倒将自己如何看住邓小闲,不让他带坏了游平说了颇为仔细。
兴许是因为衙门被封了,一众人除了惠圆和尚比较迟钝、晴山平静如常以外,都有些前途未卜的忐忑,气氛也有些压抑。
步安见状,便笑着问,大伙儿往后作何打算。
这一回是张瞎子率先表态。
“瞎子我没有打算,只认准了步爷!步爷说什么便是什么!”他脱口而出,似乎这两句话盘桓心中,已经琢磨许久了。
邓小闲也说,管他衙门在不在,七司不散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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