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安顿时止住脚步,心说这女鬼活了上千年,称得上见多识广,说不定知道些什么。“你是不是见过这种祭祀法?”他压低嗓音道。
魑魅化成的黑影绕着他转了一圈,又沿着砖墙攀上了屋顶,接着突然在他面前幻化人形。
“这种事情,隔个百来年就有,没什么稀奇。”女鬼光着大半个身子搔首弄姿,嗤嗤浅笑道:“我说有意思的,是这座县城……”
“这县城怎么了?”步安尽量不去看她。假如被这毒舌女鬼瞧出自家主子是个经不起诱惑的雏儿,往后变本加厉地风骚起来,他还不得时时分心,处处克制……到时流点鼻血还是小事,万一被蛊惑得内分泌失调,青春痘频发,可就大大地不好了。
“主子,”魑魅凑近了道:“你还没发现么?这县城怪里怪气,却一只鬼都没有。”
步安听得一怔,翻了个白眼道:“一只鬼都没有,你又是什么?”
魑魅嘿嘿一笑,面前涌起一团黑雾,将她整个笼罩在内,黑雾腾起的刹那,邪气逼人的婀娜身姿便也凭空消失,只剩下淡淡的声音:“做鬼久了,有时健忘,还以为自己是人呢……”
不知道为什么,步安竟从她的口气中,听出了一丝悲凉。这女鬼向来嘴贱,难得一反常态,他还有些不适应了。
抬头看一眼夜空,瞥见邪月孤零零地挂在头顶,步安的心情有些复杂:魑魅向来对阴魂敏感至极,步安相信她的判断,她说没有鬼,应当就是没有了。
可是这血色月光照到的地方,向来邪魅丛生,为何宁阳县可以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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