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安正纳闷,自己何时得了这么个“雅号”,忽然想起在昌泰县城头,曾用一堆七不搭八的无厘头绰号戏耍张贤业,这“铁齿铜牙”便是其中之一,顿时连自己都觉得好笑。
“便是在下了。”他笑着还剑入鞘,摆出一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江湖派头来。
众人闻言,都变了脸色,竟有一大半人忽然想起自己还有要事,没时间在这儿看热闹。
显然,那个小书生城头戏耍张将军的故事流传很广,这些人不愿招惹是非,借故躲开了。
但也有不怕惹事的,笑着让步安演示“一剑西来”的剑法。
步安心说,让收手就收手,让练剑就练剑,你当我是江湖卖艺的吗,故意笑得孤傲,淡淡道:“独门神技,岂是说练就练的?”
话音刚落,只听得噗呲一声笑。
“步公子好大的架子。”声音有点耳熟。
步安扭头去看,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站在人群中,嬉皮笑脸地看着他。正是那位曾与宋蔓秋姑娘同行的曲阜孔灵。
驿丞认得这位孔姑娘,赔笑着迎了上去。孔灵却只当没有瞧见他,自顾自走到步安身旁,塞给他一个包裹,浅笑着道:“有人连夜改了件袍子,手指都被针线扎烂了,自己却不敢给你送来,找了我这个跑腿的。”
步安嘿嘿一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手里的包袱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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