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同意一走了之。”邓小闲看了一眼步安,似乎有些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忍不住道“除非……除非你把藏起来的银子挖出来,咱们带着一起走!”
步安被他搞得苦笑不得,翻了白眼道“银子银子,你脑袋里除了银子,还有别的吗?”
“还有春燕楼呐……”洛轻亭落井下石道。
邓小闲却一点都没不好意思,咧着嘴道“没有银子,我拿什么来买下春燕楼?”
“没出息。”洛轻亭白了他一眼“挣了银子,不去惦记良家大闺女,却整天只想着那消金窟。”
“好了好了,小两口少拌嘴,听步爷怎么说。”张瞎子也像往常一样,维持着会议秩序,只不过这一回,他话里信息量有些大。
步安瞧瞧邓小闲,又瞧瞧洛轻亭,只见这两人都老大不自在,好笑得很。
“我也不同意一走了之。”步安的意见与邓小闲如出一辙,只是原因不同“曲阜大军也好,漳州玄骑也罢,都是天下闻名劲旅,眼下能亲眼看看他们如何布阵,如何应敌,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能轻易放过。”
众人闻言,全都觉得在理。七司看似军纪严明,也常常以旬比之名练兵,可毕竟是闭门造车,登不了大雅之堂。
“我让定闽军去剑州城,去了那里,马员外自会接着招兵买马,咱们这边坐山观虎斗,等他们打完了,咱们便去拿了剑州城,正好让定闽军接管。”步安又道。
“假如他们动作快些,咱们说不定还能剑州城里过年呢!”洛轻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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