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天泽国,自秦末便自成一体。我们方才不过是想试试,唐时的诗,能不能招来灵气。”步安笑着摇头道:“此地并非没有灵气,既然唐诗无用,便说明并非全然与世隔绝,至少游灵想通。”
“这等文人游戏,果然不是我这念了三年私塾的粗人能懂的……”洛轻亭笑着自嘲。
众人都笑了起来。
十七却故意看着船尾的波浪,假装什么没有听见,只是牙根咬得发痒——无巧不巧,她也只读过三年书,也一样不知道那几句诗源自何处,因此洛轻亭的自嘲之辞,在她听来便分外刺耳。
这会儿,她很想文绉绉地骂上一句,好让那说书的和两个学儒的女人全都下不来台,只是搜肠刮肚也只想出一句“迂腐尖酸”——这词虽然是用来骂儒生的,可用在这里,一点都不贴切,说不定还要惹她们耻笑!
十七竟然升起一丝“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感慨,心想着往后再回岛上,非得勤翻书,至少要多学些讥讽揶揄的文词儿。
步安哪里知道她的心理活动如此复杂,他的心思压根就没放在这疯丫头身上,半晌又问起船员,有关这水天泽国的情况。
这船员对众人先前所在的玄武五洲一无所知,仿佛这五座小岛是忽然出现的。
大约是见这群陌生来客气度不凡,仿佛天外来客,他也渐渐没了戒心,尤其是关于樱洲国的情况,从一开始的缄口不语,到后来越说越多,越说越细。
原来这樱洲国的现任皇帝姓徐,已经传了十二代,施行的是法家那套严刑峻法,因此民穷而国强,几次讨伐齐国未果,国力渐衰之下,百姓的日子愈发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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