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兄……”仰修皱了皱眉:“逐月大会前日,我曾去见过步执道,想与他商量破阵之道,他避而不谈,却只写了一首诗。”
说着便缓缓吟道:
运交华盖欲何求,未敢翻身已碰头。
破帽遮颜过闹市,漏船载酒泛中流。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
孔覃听着听着,脸上渐渐露出神往之色,只觉得这七律分明是解释了天姥步执道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又言明了他胸中的情怀与道义。
以孔覃的出身与地位,对天姥步执道,自然是比世人知道的多得多:
此人自从下了天姥山,便一路顺风顺水,求财得财,求名得名,曾送他去入赘的大伯步鸿轩已身首异处,宋国公看重于他,便是国公府的掌上明珠,也对他情有独钟。
可他运交华盖之余,却又始终被赘婿身份所羁绊,一身才华难以施展。
他放浪形骸,故作惊人之语,在这江宁城中,几乎成了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怪人,果然是破帽遮颜过闹市,漏船载酒泛中流,却是落魄之余,又有一份目中无人的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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