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辈!”宋世畋闻言冷不丁骂道。
岑秉文接连被他骂了两次,委实忍不住了,怒目而视,讥讽道“都说世子身无长技,却爱夸夸其谈,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即便挨过了今日,宋家基业也迟早毁在此子手中……”
宋世畋正要反驳,却见其父宋尹楷朝他摇头“何必与鼠辈争执?”
宋世畋纵然是在宋家,也被人视作异类,打小起不知受了多少冷眼,此时见爹爹都为自己出头,不禁鼻子一酸,几多委屈泛上心头。
岑秉文被他们父子一搭一档,骂得毫无还嘴之力,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你说我身无长技?”宋世畋忽然自腰间抽出长剑“今日若是你在我剑下,能走上十招,我便朝你磕头认罪,不然就赶紧滚!”
“尹楷兄!”岑秉文也没想到,宋世畋会忽然发起疯来。他不愿就此离去,自然有他的打算,却不想欺负一个小辈,毕竟胜之不武。
却不料宋尹楷压根不来看他,反倒是朝着宋世畋淡淡道“你是我宋家人,怎的如此没有骨气?对上一介鼠辈,也需十招吗?”
“好好好,”岑秉文一时气结,摇头叹道“宋家权盖江南,原来已是如此目中无人……”
“少废话!”
宋世畋朝前迈了一步,引得仰纵与中年道士也一脸惊疑地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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