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说:“看来老夫在你心中就是个看重功名,贪生怕死之辈了。”
赵康城知道自己的说明并不会让周院长这么轻易的就原谅他,所以连忙道:“老师恕罪,弟子并不是这个意思。弟子只是无颜来见老师,老师当年对弟子很是看重,结果……”
“哼!”周院长冷哼一声,“当年落榜你若是因为自己才华不及那你的确是无颜来见老夫,但你遭受这么大的冤屈,难不成老夫还会计较你那点功名吗!”
“弟子知错。”赵康城乖乖道歉。
“哼!”周院长再次冷哼一声,然后喝口热茶,平复内心的气愤,随后继续问道:“三年前的科举你是不是也参加了?”
“是。”赵康城乖乖答道。
“结果如何?”周院长问。
“会试落榜。”赵康城回。
一双白眉顿时皱起:“又是那太傅搞的鬼?”
赵康城点头:“是。”
周院长脸上浮现一丝嘲讽的笑容:“这太傅也不过如此,让人难以想象太子竟是被他教导出来的。”眼界如此之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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