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口气,对于夏博简的门生来说那都是很刺耳的,可眼下的桥诚。却只是显露出了一份犹豫。
“他想怎么做?”温言不齿归不齿,却还是在进一步打探消息。
“那我也不清楚了。”桥诚摇头。
“好吧……”温言点了点头,“那我走了。”
“嗯……”
走出几步的温言,却又突然回头:“为什么你和我说这些,你在替他们担心?”
桥诚踌躇不言。
“我就不担心。”温言笑着,“我还在期待和他们再会,到时候你的导师如果捣乱的话。一定会被打成猪头。”
桥诚神情勉强,他当然没法笑,温言这话里又嘲讽到他的导师,他一度很尊敬。视作神一样的导师。可在这次事件中,夏博简的行径已在他心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温言离开了,桥诚和桥影继续收拾这凌乱的房间。窗外的树顶上,一道身影在此时悄然退走。大白天的,他的身形隐没在树林中完全没有暴露。他的身法,看起来正是卫影所擅长的一叶落,不过水平好像要比卫影差一些,没有卫影用时那种一叶随风飘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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