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营啸说。
“蛮好的。”路平点点头。
营啸回房间,先点了灯,而后穿上裤子,赤着上身就连忙又出来了。将路平搬进屋放在椅子上,有了灯光这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
“你这还算是个人吗?”营啸叫道。路平浑身上下皮开肉绽血迹斑斑,比较完整的也就剩头和脸了。
“没少什么吧?”路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模样后说道。
“这什么异能啊?”营啸上前摸了摸路平左肩上一个深可见骨的显著伤口问道。
“这倒真没说。”路平说。
“你居然没死!”营啸惊叹。
“是的,这太值得高兴了。”路平说。
“不疼吗?”营啸还在继续摆弄路平的伤口,却发现路平反应不大。
“当然是疼的。”路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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