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抬着头,迎着这风。
还在很小的时候,他有过眼泪,依稀记得是伴随着疼痛,不自由主地飞出,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所以他觉得这东西实在很莫名,不知道它到底有何意义。等到后来疼痛的次数多了,这东西也就不再来了。
而此时,他发现这莫名的东西又回来了。没想着要它来,但它却不受控制地从眼睛里泛了出来,随着风,追了出去。
“永别了,院长。”
迎着风,路平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转身。沿着山坡向孤峰的另一端绕去。
他的身体还有些疼痛,但不难忍。浑身上下所受的伤,竟然只是一些皮肉上的破损和淤青。郭有道的手段,虽没彻底化解下坠的冲击。但却处理得很到位。路平这次的摔伤,竟比上次从点魄台上摔下的伤要轻很多。他的气力逐渐恢复着,这些皮肉伤也不算大碍,他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却也没有失了小心。
他知道危险远没有过去,或者说。根本就不会过去。
这方面的事,他原本不懂,只是听大家分析得多了,也有了一定的认知。
这场争斗,不是什么个人恩怨,对方更加无法忍受的,是路平他们对规则的打破,对他们这些统治势力的无视。
从路平推飞卫天启开始,从路平拒绝城主卫仲的邀请开始。
矛盾在那时就已经扎根。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这种事,和杀他们的人没有本质上的区别。无非就是杀人更加激烈,杀人者更有本事,于是他们会更重视一些,反击得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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