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在这时,秦琪手里忽然多出一个竹筒。掌到了梁正眼前。
“你!”梁正一眼认出,这是自己派出峡峰城那个亲信的事物,是他用来随身装带所记录的情报的。
“不是我。”秦琪说道。他当然知道梁正在以为什么。对于一个探子来说,情报是最重要的。装情报的竹筒,那当然是人在筒在。
“怎么回事?”梁正的脸沉了下来。
“具体就不清楚了,我只是在追一个目标的时候,发现了他的尸体。他比峡峰城主府的人都要能干一些,于是很可惜。也就死得更早了一些。”秦琪说。
“是谁?”梁正问。
“致命伤是胸口,气之魄,打穿。”秦琪说。
梁正的目光转向那通缉令上,那上边恰巧有一个能驾驭气之魄有如此威力的楚敏。
“我是有点好奇,那个女人,不应该是你感兴趣的对象吧?你的人为什么要追踪她呢?”秦琪说。
“你问我?你去过峡峰城,难道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难道你没有追到她?”梁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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